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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利浦牵手医疗AI公司柏视医疗,平台化或是医疗器械商的必走之路?

上海国际医疗器械展览会将于2020年7月1日—3日在上海世博展览馆隆重举行,随着展会面积扩大、参展企业增多以及观众数量的逐年上升,cmeh已分别固定在上海、北京、深圳等地举办。



美国科学院院士、著名的行为分析及博弈论专家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 ,曾在自己的著作《合作的进化》中说道:“能真正让自己变强大的,不是去征服别人,而是全力引导合作。”


  这句话,放在飞利浦和柏视医疗身上同样适用。


  2016年以后的飞利浦中国,正式布局数字化转型,聚焦在“健康科技”领域。为此,飞利浦对自己做了一套加减法:对内,摒弃自己不擅长的业务,在专长领域投入资金做大做深;对外,摒弃自己不了解的领域,用已有积累在行业里构建医疗AI的生态。


  仅仅一年后,在2017的RSNA上,飞利浦发布了人工智能平台IntelliSpace Discovery 2.0(ISD2.0)。这是一个面向放射医生的平台型工具、研究型工具,可以理解为医疗AI领域的“App Store”。


  值得注意的是,第一个入驻这个“应用商店”的产品出自一家创业公司——柏视医疗,其基于CT/MRI的鼻咽癌放疗临床靶区自动勾画系统,也成为当时业界唯一一个通过顶级医疗设备厂商严格审查、开始商用的成熟AI产品。


  一个月完成的一次合作


  2017年5月,陆遥与大学同学沈烁创立了柏视医疗。


  陆遥曾任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院研究员。2013年,陆遥作为中组部“千人计划”青年项目入选者回国,任中山大学数据科学与计算机学院教授兼数据科学研究所所长。


  雷锋网了解到,双方从初次接触到应用软件嵌入ISD,仅用时1个多月。而在合作之前,双方团队之间并无渊源。


  据陆遥回忆,柏视医疗成立4个月之后,飞利浦整体解决方案中心临床科学部高级总监周振宇去深圳出差,结束后顺道拜访了总部位于广州的柏视医疗。在此之前,飞利浦公司与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签订全方位战略合作协议,共同开展从影像诊断到治疗计划的前沿性研究和临床实践。


  飞利浦全球CEO Frans Van Houton、大中华区CEO何国伟以及周振宇在听完柏视医疗创始人陆遥对鼻咽癌放疗临床靶区自动勾画系统的介绍后,对该产品嵌入飞利浦ISD平台的合作前景给予了充分肯定。此次来访,双方坐下来谈了两个小时,陆遥和周振宇分享了柏视医疗的产品和未来规划。


  回顾当时的合作过程,周振宇说到,当时,中国有100多家AI医疗创业企业,之所以首先选择了柏视医疗缘于:


  第一,中国顶级的放疗科在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柏视医疗的技术是与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深度合作产生的;


  第二,柏视医疗没有像一般的AI医疗初创企业一样选择肺结节、糖网筛查等领域,而是选择首先攻克难度较大的鼻咽癌放疗靶区勾画,很特别;


  第三,应用场景特别好,专业医生需要3-5小时才能完成的勾画,柏视医疗的智能放疗勾画解决方案(IRCS)几十秒钟就能完成。


  基于这些考量,国庆节之后,飞利浦就派人入驻了柏视医疗,配合这个广州的创业团队将AI产品嵌入到ISD平台中。


  最花时间的,还是沟通。负责飞利浦ISD平台接口的团队位于德国,两个团队的时差有六个小时。除此之外,未发布前的ISD版本还很粗糙,平台的接口友好度也不好。为了打通两个系统之间的接口,双方的团队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磨合细节。


  陆遥说,这是一件辛苦的差事,但这是创业初期必须要做的事情,“毕竟,只有更积极、更主动,才能可能在这条赛道里活下来。”


  一个月之后,在2017年11月底,飞利浦正式在北美放射学年会(RSNA)上发布了自己的ISD平台,柏视医疗也顺利成为ISD平台上的第一位入驻者。


  平台化或是器械商的必走之路?


  飞利浦为什么会选择与医疗AI公司合作?其实,这是整个医疗器械行业寻求转型的一个缩影。


  近几年,“软硬结合”成为器械商的关键词。在CMEF的展台上,除了展示自己的硬件“核武器”,GE、飞利浦、西门子等行业巨头都很有默契走“平台化”的方向。


  例如,GE医疗的”Edison”平台可以实现与现有人工智能合作伙伴及其相关产品的无缝整合。临床合作伙伴基于“Edison”平台开发算法,技术合作伙伴可以把最新的数据处理成果应用于基于“Edison”平台的应用和智能设备上。


  作为德国电子电器工程企业西门子旗下的西门子医疗,拥有超过170多年的历史。在今年CMEF的展台上,西门子医疗为其数字医疗生态圈teamplay的两家中国AI合作伙伴也留出了一块地方。


  例如,其与雅森科技牵手共同推进其人工智能辅助诊断在阿尔茨海默病(AD)上的研究和落地,以及与深睿医疗针对肺结节、脑卒中、乳腺癌等病种的AI图像识别相关产品也在此次展会上进行了亮相。


  陆遥表示,器械商的转型思路其实很好理解。“器械商本质上要通过平台化的形式来提供服务,满足用户的软性需求,比如说临床培训、科研,会是未来器械商们发展的重点方向。”


  对于这些以“硬件”起家的巨头来说,他们的营收也多是来自于此,软件部门的能力相对较弱。而在精准化、个性化的趋势下,医院的服务需求非常多,一个器械商的软件部门不可能满足所有的需求。


  就以ISD平台为例。ISD的产生源于困扰影像医学领域多年的科研痛点。像放疗科的患者预后分析、自适应放疗,都是医生在临床中存在已久的难题,但是医生很难将这些问题转化为自己的科研成果。


  原因在于,医生往往不擅长编程和开发,他们拥有的宝贵经验、海量数据无法快速转化为新成果、新应用。


  而医疗AI公司带来的价值则是,让器械商更灵活快速、更专业地解决临床需求。“医疗AI创业公司会举全公司的力量,在一些非常细分的技术领域扎根,这是器械商不太可能做到的事情。其次,采用平台的形式可以用较少的成本让器械商的产品线丰富起来,对于器械商产品的推广有支撑作用。”


  据雷锋网了解,柏视医疗主要有两条产品线:智能放疗靶区勾画解决方案(IRCS)和智能医疗影像处理解决方案,其中,内嵌了一系列放射和放疗的工具,包括自动分割、靶区勾画、数据标注、影像组学分析和量化分析等。


  例如,柏视医疗的人工智能勾画系统,提供多种肿瘤的放射治疗靶区和危及器官的自动勾画及便捷的修改工具。其中靶区勾画包括非常依赖临床医生的经验的GTV(肿瘤靶区)、CTV(临床肿瘤靶区)的勾画,柏视医疗可实现准确度≧80%的自动勾画,仅需医生少量修改即可用于临床;


  在耗时耗力的危及器官的勾画上,柏视医疗可在20秒以内完成鼻咽癌放疗中多达43个危及器官的自动勾画,将勾画时间从原来的1小时左右缩减为10分钟左右(包括医生的修改时间)。


  这些工具对于传统器械商的软件部门来说,是非常有益的补充,也加速了器械商产品的落地应用。


  2018年8月,ISD首先落地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随后又进入协和医院、天坛医院、宣武医院、华西医院等。未来两年内,即到2021年,在华装机医院计划达到50家左右。


  长远来看,搭载不同应用的ISD平台为飞利浦的发展提供了更大的想象空间:既可以孵化新技术、新产品,还可以售卖新技术、新产品。这无疑会给器械商单薄的硬件售卖模式增添了更多可能。


  而这一切,都需要飞利浦和众多的医疗AI企业共同来做。毕竟,如果只有“App Store”而没有大大小小的“App”,这个“应用商店”也难以维持。


  据雷锋网了解,今年之内,由柏视医疗两个解决方案衍生出的应用软件均会在ISD平台上进行发布。


  当然,除了飞利浦的ISD平台之外,柏视也不会排斥和其他器械厂商的合作,将面向器械商、医疗服务商提供影像AI技术赋能服务。


  陆遥在采访时说到,“我们希望对方拥有比较好的技术融合能力,同时具有非常优秀的渠道拓展能力。另外,我们与合作的厂商签署的都是非排他性的协议,所以我们可合作的厂商非常多,目的是为了保持互惠互利的生态平衡。”


  结语


  此前接受雷锋网(公众号:雷锋网)采访时,飞利浦大中华区CEO何国伟曾说到,飞利浦的对外开放是多层次的,即与医疗全流程环节上的机构寻求合作。


  医疗行业具有其特殊性,以AI为中心的健康医疗生态系统需要覆盖到整个产业链上的每一环,包含了大量的细分领域和应用场景。


  换句话说,器械商无法涉足所有的场景,走平台化、寻求开放合作,是未来这些器械巨头们的一条必走之路。


  而以柏视医疗这样的医疗AI企业,将以优质的数据和不断演进的算法为核心,与传统医疗器械和医疗服务商联手,形成医疗健康中崭新的生态结构。


来源:雷锋网